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

海報視覺說明

海報以攝影手法呈現:一尊佛像背對觀者而立,獨自面朝一片近乎留白的牆面,右手結印,身形隱於陰影之中,看不清其容顏樣貌。整體構圖刻意迴避「相好莊嚴、迎面而立」的常見禮佛意象,恰與「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的經義相應——畫面中真正被凝視的,不是佛的三十二相,而是那一片安靜無相的留白;若只在意看清佛的容顏,反而錯過了畫面真正指向之處。

替代文字(Alt Text):直式海報,淺灰白色調水泥質感牆面為背景。左上角直書經文「若以色見我 以音聲求我 是人行邪道 不能見如來」,其下有一方朱紅印章「詠采文藝」。右上角直書「金剛經」與英文小字「DIAMOND SUTRA」。畫面中央偏下,一尊佛像背對鏡頭而立,右手舉起結印,身形如剪影般沉暗,獨自面向一片近乎留白的牆面,佇立在淺色地面上,光影靜謐內斂。左側中段橫置英文譯句:「IF ONE SEES ME IN FORMS, IF ONE SEEKS ME IN SOUNDS, HE PRACTICES A DEVIANT WAY, AND CANNOT SEE THE TATHAGATA.」最下方置中標示:「詠采文化藝術基金會 如是我聞:金剛心・照亮人間」。

本則承接第八則「是法平等,無有高下」,由法界體性之論,轉入「云何見如來」之問。須菩提在〈法身非相分〉答錯的一句「如是,如是」,揭示連解空第一的弟子,心底都曾殘留「由相好可以比知法身」的隱微之疑。依世親《金剛般若波羅蜜經論》、窺基《金剛般若經贊述》、惠能《金剛經解義》等歷代論疏,並引《增壹阿含經》須菩提縫衣觀空、先於眾人禮佛之公案,說明「是人行邪道」病根不在色聲本身,而在取著;羅什譯本雖略去「應觀佛法性,即導師法身」後半偈,其「破」中自有一「立」,指向那唯可自證、不可以識心尋求的法身。

完整小論文

前言:一句答錯的「如是,如是」

《金剛經》中,佛陀不只一次以身相問須菩提。第五分問:「可以身相見如來不?」第十三分問:「可以三十二相見如來不?」第二十分又問:「佛可以具足色身見不?」須菩提每一次都答:「不也,世尊!」到了第二十六分,佛陀再問:「可以三十二相觀如來不?」解空第一的須菩提,卻出人意料地答了一句:「如是!如是!以三十二相觀如來。」

前幾次都答得乾淨俐落,為何到了這一次,反而像是退回了原點?

祖師們看出,這一問已經不是前面那一問。世親《金剛般若波羅蜜經論》點明此處所斷之疑:「雖相成就不可得見如來,以非彼體,以如來法身為體;而如來法身以見相成就比知,則知如來法身為福相成就。」意思是:須菩提早已明白相好不是如來的本體,可是心裡還留著一念推想,以為法身既然流出如此圓滿的相好,那麼從相好應當可以「比知」法身。唐宗密《金剛般若經疏論纂要》將此段科為「斷以相比之真佛疑」,並引大雲法師一句話,說得最是透徹:「前悟色身,今迷法身。」明憨山德清《金剛經決疑》也說:「空生已悟法身無我,報身非相,是為真佛。遂疑現見三十二相,是何佛耶?是有佛見也。」

所以須菩提這一句「如是,如是」,不是忘了前面的教法,而是替後世一切學人,把藏在最深處的那一念說了出來:我們口中說「相好不是佛」,心裡卻仍想循著相好,一步一步走到佛那裡去。佛陀接下來的一句反問、一首偈頌,就是為了截斷這最後一條路。

一、轉輪聖王一問:相好是福德所成,不是法身

佛陀沒有直接糾正,只淡淡反問一句:「若以三十二相觀如來者,轉輪聖王即是如來。」轉輪聖王也具足三十二相,難道他也是如來嗎?隋智顗《金剛般若經疏》說,佛陀這一問是「即以近事質之令其自解」,用眼前人人都懂的事實反問,讓須菩提自己醒過來。須菩提果然當下改口:「如我解佛所說義,不應以三十二相觀如來。」

為什麼相好不能推知法身?世親論以偈答之:「非是色身相,可比知如來;諸佛唯法身,轉輪王非佛。」又說:「非相好果報,依福德成就;而得真法身,方便異相故。」並釋其義:「法身者是智相身,福德者是異相身故。」三十二相是累劫修福所感得的果報,輪王修福也能感得;法身卻是智慧所證,與相好屬於兩個不同的層次。福德能成就相好,卻不能成就法身,所以由相好推不出法身。

二、「是人行邪道」:邪在取著,不在色聲

「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最容易被誤讀成:佛的金色身相、說法的梵音是應當避開的東西。祖師們的解讀恰好相反。東晉僧肇《金剛經註》云:「金容煥眼而非形,八音盈耳而非聲,偏謬為邪,愚隔不見也。」金色的佛身照耀眼前,八種梵音充滿耳際,這些都在;錯的是把它們當成如來的形與聲,偏執在這一邊,才叫作「邪」。唐窺基《金剛般若經贊述》也說得明白:「若取色、聲,不契真理,是行邪道,不見法佛故。」病根在一個「取」字。

六祖惠能《金剛經解義》更把這首偈整個收回到自心上講:「色者,相也。見者,識也。我者,是一切眾生身中,自性清淨,無為無相,真常之體。」偈中的「我」,不是站在眼前的某一尊佛,而是每個人身中本自清淨的真常之體;偈中的「見」,是分別的識心。以分別識去抓取外相,要見那無為無相之體,方向就錯了。故惠能說:「是知於相中觀佛聲中求法,心有生滅不悟如來矣。」南齊劉虯的說法同樣直截:「音聲色相,本自心生。分別之心,皆落邪道。」

三、後半偈:應觀佛法性,即導師法身

我們熟悉的鳩摩羅什譯本,這首偈只有四句。然而檢閱其他漢譯,菩提流支、真諦、達摩笈多、玄奘、義淨五家譯本都另有後半偈。玄奘譯作:

諸以色觀我,以音聲尋我,彼生履邪斷,不能當見我。
應觀佛法性,即導師法身;法性非所識,故彼不能了。

菩提流支譯作:「彼如來妙體,即法身諸佛,法體不可見,彼識不能知。」

前半偈是「破」,說明不能從色、聲去見如來;後半偈是「立」,指出應當觀的是佛的法性,法性就是導師的法身;而法性不是分別識所能認識的,所以用識心去求的人見不到。世親論以一偈總括兩偈之意:「唯見色聞聲,是人不知佛;以真如法身,非是識境故。」窺基釋後偈說:「次偈明法身妙體超尋思故,凡夫不可見,亦非分別之識所能知故。」並引《涅槃經》四依為證:「依法不依人,依了義不依不了義,依義不依語,依智不依識。」

既然不是識的對象,那要如何見?無著《金剛般若波羅蜜經論》答得簡要:「以彼法真如相故,非如言說而知,唯自證知故。」法身不能被看見,也不能被說明,只能親自證知。羅什譯本略去後半偈,文字更為精簡有力;讀者若能把這四句補回心中,就不會只讀出一個「不」字,而會讀出這個「不」字所指向的去處。

四、縫衣人先禮佛

讀到這裡,經文所講的道理或許仍嫌抽象。《增壹阿含經》卷二十八裡,有一個故事,恰好把這整首偈演成了一幕畫面。

那一次,世尊在須彌山頂為諸天說法,說法圓滿,將要下還人間,降臨閻浮提僧迦尸池水之側。以神通著稱的優鉢華色比丘尼心想:「我今當作轉輪聖王形容,往見世尊。」於是隱去比丘尼身形,化作轉輪聖王,七寶具足,前往迎佛。

就在同一時刻,經文把鏡頭轉到了另一個地方:「爾時,尊者須菩提在羅閱城耆闍崛山中,在一山側縫衣裳。」

須菩提得知世尊將要下降,也放下縫衣之業,從坐起身,右腳著地,準備前往。可是他心念一轉:「此如來形,何者是世尊?為是眼、耳、鼻、口、身、意乎?往見者復是地、水、火、風種乎?一切諸法皆悉空寂,無造、無作。」他想起世尊的教誨:

若欲禮佛者,過去及當來,說於現在中,當觀於空法。

於是須菩提說:「諸法皆悉空寂。何者是我?我者無主。我今歸命真法之聚。」說完,「還坐縫衣」。他沒有下山,就在山邊,以觀一切法空禮了佛,然後拿起針線,繼續縫他的衣服。

另一邊,化作輪王的華色比丘尼來到佛前,頂禮世尊,說道:「我今禮最勝尊,今日先得覲省,我優鉢花色比丘尼是如來弟子。」世尊卻以偈告訴她:

善業以先禮,最初無過者,空無解脫門,此是禮佛義。
若欲禮佛者,當來及過去,當觀空無法,此名禮佛義。

「善業」就是須菩提。世尊說:最先禮佛的,是那位沒有來的人。

這個故事,與《金剛經》第二十六分驚人地相互映照。經中佛陀以「轉輪聖王」反問,說明具足相好的未必是如來;故事中,第一個趕到佛前的,正是一身輪王相、七寶具足的身影。經中說「若以色見我」「不能見如來」;故事中,真正見到如來的,是遠在山邊、連佛身都沒有看見的須菩提。更令人動容的是,世尊並沒有責備華色比丘尼,她同樣是佛陀珍愛的弟子,她的恭敬之心也是真實的。世尊只是溫和地告訴她,也告訴後世的我們:什麼才是禮佛的真義。

讀這個故事,最讓人放不下的,是那一根針。須菩提禮佛之後,沒有等待任何感應,也沒有為此停下手中的事,只是「還坐縫衣」。世間多少人,渴望親眼見到佛,渴望聽見一聲梵音,渴望一次殊勝的法會、一道瑞光、一個清晰的夢境,好證明自己與佛相近。可是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佛從來沒有離開過那個在山邊縫補衣裳的人。見佛的地方,不在人潮湧向的池水邊,而在一顆觀照諸法空寂的心;而那顆心,就在一針一線的平常日用之中。

那些不能遠赴聖地的人、不能參加每一場法會的人、每天守著家務與工作的人,都可以從這個故事得到安慰:你手中的針線,或許正是你禮佛的地方。

五、不離色聲見如來:觀像、念佛、誦經是行邪道嗎?

說到這裡,一個疑問自然會浮現:佛門中觀像、念佛、誦經、禮拜,不都是在色聲上用功嗎?難道也是「行邪道」?隋吉藏《金剛般若疏》正面提出了這個問題:「問:《觀佛三昧經》云『若觀佛色聲皆滅重罪』,今云何見色聞聲行邪道耶?」他的回答是全篇最關鍵的一段:「若得般若方便用,見色聞聲亦是佛,非色聲亦是佛,乃至非非色聲亦是佛。若不得般若方便,用五句皆非佛。」

問題從來不在色聲本身,而在有沒有般若。有般若照著,見色聞聲都是見佛;沒有般若,就算刻意避開色聲、追求無相,也同樣見不到佛。宗密引《華嚴經》偈,說得圓融無礙:「色身非是佛,音聲亦復然,亦不離色聲,見佛神通力。」宋道川《金剛經註》於此下著語,更進一步:「直饒不作聲求色見,亦未見如來在。且道如何得見?不審不審。」頌曰:「見色聞聲世本常,一重雪上一重霜。」同書所附新注亦云:「法身之體固不離於聲色,但凡夫墮於聞見,是行邪道不能見於如來也。」《銷釋金剛經科儀》則提醒讀者,不可又執著在「離」上:「若離聲色,難見如來,徒勞遠覓。文殊在五臺。」其頌曰:「有相即無相,無相亦非真,兩處俱不立,一體是方親。」

這一段,對本系列的讀者別有意義。您此刻看見的海報,是「色」;本會製作的有聲講記,是「聲」;那一行行經文、那一幅幅畫面,也都是色與聲。它們是渡河的筏,不是彼岸;是指月的手指,不是月亮。它們存在的意義,正是要讓看見它們的人,不停在它們身上。

六、莫作是念:離相不是斷滅

經文在這首偈之後,緊接著就是〈無斷無滅分〉。佛陀似乎預見到,學人聽完「不能以色聲見如來」,很可能一轉身又走到另一個極端:既然相好不是佛,那麼修福德、成就相好也就不必要了。所以佛陀立刻說:「須菩提!莫作是念:『如來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憨山《金剛經決疑》點出這一段的用意:「此破斷滅見也。空生聞說當以離相見佛,遂起斷滅見,謂如來不以具足相故得菩提。佛教之曰:莫作是念。」六祖惠能說得更重:「汝若言不修三十二淨行,得阿耨菩提者,即是斷佛種性,無有是處。」宋顏丙引永嘉〈證道歌〉為戒:「佛又恐人執著此無,一向沉空滯寂,棄有著無,反成斷滅相,何異證道歌云:棄有著空病亦然,還如避溺而投火。」晁太傅則以一句話分判了兩種人:「大士體空而進德,凡夫說空而退善。」

須菩提以觀空禮佛之後,仍然「還坐縫衣」,這正是無斷無滅的最好註腳。見到諸法空寂,手中的針線並沒有因此放下;離開了對相好的執取,福德與善行也沒有因此中斷。道川於此分頌曰:「莫謂如來成斷滅,一聲還續一聲來。」

收束:看時不可見,悟理即形彰

由是可知,「若以色見我」一偈,自初至末,實為一貫之中道:須菩提一句「如是,如是」,揭出「由相比知法身」這一層最隱微的疑惑;轉輪聖王一問,說明相好是福德所成,不是法身;行邪道,邪在取著,不在色聲;後半偈,破之後有立:應觀佛法性,即導師法身,唯自證知;縫衣人先禮佛,以一幕畫面,顯示禮佛之義在觀空,而不在趨前;不離色聲見如來,有般若方便,見色聞聲亦是佛;莫作斷滅想,離相不捨善行,觀空仍須縫衣。

《梁朝傅大士頌金剛經》於此分下錄彌勒頌曰:

涅槃含四德,唯我契真常;齊名八自在,獨我最靈長;
非色非聲相,心識豈能量;看時不可見,悟理即形彰。

(「靈長」,大正藏本作「虛長」,今依《銷釋金剛經科儀會要註解》及《金剛經註解》所錄。)

「看時不可見,悟理即形彰」,正是全偈的歸宿:用眼睛去找,找不到;心一旦悟了,如來的形相處處彰顯。

這首偈還可以再翻過來讀。佛陀教我們不要以色聲見佛;同樣地,我們也不必只以色聲見眾生。眼前每一個人,老的少的、美的醜的、順眼的不順眼的,若只看他的容顏與聲音,便只見到一個個分別的對象;若能像須菩提那樣,放下眼耳所取,觀其本性,那麼每一個人身中,都有那「自性清淨,無為無相,真常之體」。見佛如此,見人亦如此。下面法師的開釋,正是從這裡講起。

七、【如是我聞:金剛心・照亮人間】編語

色見聲求路轉艱,真身原不在容顏。
輪王化相迎池畔,善業縫衣坐遠山。
法性無形離識境,聲容不礙照塵寰。
若於人面觀心月,一一如來在此間。

八、結語:釋法湛法師開釋

你見眾生見到什麼?見到老、見到少、見到男、見到女、見到美、見到醜、看見一切的容顏面貌、喜怒哀樂、起無盡的分別計較執著,也因為這樣所以在不守自性中,起攀緣的染心讓自己生死輪迴沒有盡頭,而諸佛菩薩見任一眾生,即相應自身自心本源心三十二相的功德,一切眾生本源心三十二相功德,功德一如都是清淨本修因也就是如來藏,也就是清淨本妙覺心,所以如果你是如來的清淨種性,你見一切眾生應該會感應、感知、感召,眾生的本源心與你一體是十方佛的本修因,佛是你的緣果,你是十方佛的清淨因,那如是因該果,果徹因,因果一性一際一體,佛是出纏圓滿的眾生,而眾生是在纏暫時迷心沒有自信無明的在纏如來,那這些你會了,從此凡聖如夢裡囈語,染淨如空花水月,三際十方法界境相雖有,性空寂然,從此三際十方法界一道清虛純妙神妙靈通感應道交,你與十方法界一切諸佛法爾如是安住常寂光,住持常樂我淨,依因緣俱足而神妙靈通感應道交,隨緣應現隨類應化,而不管是現佛身、現菩薩身、現聲聞緣覺身、乃至現六凡法界一切眾生身、都是佛的功德所顯揚而不是業障所感召,就好像極樂世界六種鳥類那都是阿彌陀佛功德力所顯揚,不是畜生道的眾生所幻化,那此時你所示現一切就是神通遊戲三昧,你所住持之處就是盧舍那佛實報莊嚴土,你所顯揚的那就是十方佛都是你的隨類應化身佛,示現猶如恆沙法界一切諸佛,十方佛都是你清淨本妙覺心,圓滿法身斷德的隨類應化身,這就是禪宗禪師所講「無佛可成,無眾生可度」,佛與眾生都是夢裡囈語,是空花水月,都是境相,都是如夢如幻,這種法門你會了,這裡但了因緣漸消習氣,不叫修,但了因緣漸消習氣,那叫做常養聖胎,凡夫稱為修,聖人稱為常養聖胎,那菩薩呢?稱為遊戲三昧,那如來諸佛呢?稱為本來萬德莊嚴,你能如是入門,不管你砸了多少的飲食滋味,香花燈塗果茶食寶珠衣,乃至金銀財寶,都是功德現證圓滿,乃至擬意動念舉手投足,睜眼閉眼乃至共業裡有聲音無聲音,乃至有起心沒動念,通通如佛住世,所以你的語動靜默,乃至舉手投足通通都是無緣大慈同體大悲,如來九十七種大人德相,如來三十二相八十隨形好的紫金莊嚴功德,你就是佛清淨住世,這裡就是你的淨土。

眾生迷心無明,所以見這裡有山高起來、有地低下去、有雲霧雲水、有沼澤、乃至有一切飛禽走獸、這是眾生迷心無明中幻生的塵緣景象,你雖然示現與這些同在,這些通通都是你識性流露恆沙法界一切莊嚴佛淨土的本源心到法身斷德,一路涅槃門所等持的依報功德,所以你把眾生的塵勞證為你塵塵三昧圓滿的法界萬德功德,而眾生因迷心無明把如來的萬德莊嚴所顯揚的依報功德,在不染中幻染,不迷中幻迷,見聞一切的五濁惡世,八萬四千塵勞,差別在哪裡?妙智慧、大慈悲、清淨心、信佛不貪法,清淨心、妙智慧、大慈大悲,這些你如實住持一輩子,現世做菩薩來世必成佛,你不能如實住持一輩子,老實念彌陀。

阿彌陀佛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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